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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LD 沉默的倾诉狂丑人多作怪
October 06 10 6周五下午,送车去店里,人多,放下后去了新世界。 周六去世贸,吃的米线和陕西面;然后去贵友,给老头老太太买两件打折羊绒衫,回家。 周日去取车,本想走着去,很久没长走了,走了两公里就累了,还是坐车去了。然后去中关村,期间接客户电话两个。傍晚去outlets,吃香妃烤鸡,有一阵子香妃烤鸡在缸瓦市的店还挺火的,排长队,后来不灵了,但是味道还是好吃。回家路上接华为电话,给我吩咐了点国庆节的工作,我说您甭客气您是爷嘛。 周一上午去798,大山子艺术节,不错,挺异彩纷呈的;只是担心恐怕哪天798也会沦落成旅游景点——现在已经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去了,还有免费的小车在各个画廊之间运送参观者——我要说多少遍现代艺术不适合给小孩子做艺术启蒙用。中午吃了顿泰餐,我注意到领班小姐的裙子很薄,能看见内裤的形状,我这饭吃的很不踏实。期间接老板电话,需要在美国人上班之前发封邮件,忙往家赶,到家才想起来,操,习惯按英国的6小时时差计算了,忘了美国是12小时了,白白回家那么早了。 周二早晨拉上二狗去刘大象家,一同赶往到底是怀柔还是密云还是延庆我至今也没搞清楚的一个地方,吃农家饭,打了一下午麻将。二狗在麻将室里睡觉,未放尿。 周三我媳妇在家研制番茄火锅,其实就是西红柿汤加小肥羊料涮羊肉,还行,比东来顺清口一些,不那么腻。 周四早晨去儿童医院接小外甥,然后去王府井,在路上发现全国各地的车牌不断出现涌现在我眼前,要是一步一蹭到王府井估计黄金周就结束了。掉头去西单,吃饭,送走小外甥。现在的孩子已经不认识我摆在车头的“丁丁和白雪”是谁了。 周五去媳妇二姑家,农家,舒服。几间大瓦房,一个大院子,一只狗,一只大公鸡,若干鸽子;痛快,二狗在院子里敞开跑,翘腿往鸡窝里撒尿,这个痛快。在农村才能听到正宗的北京口,现在城里已经听不到了,郭全宝郭启儒的口音。北京口一边炖鱼炖鸡,一边唠叨——依我说春节你们就把狗处理了该买买该给人给人然后赶紧要孩子再来就带着孩子来…. 周六去银行存钱,然后去市场淘换30块钱一件的衣服。 周日去西单,下午没事去吃了俩螃蟹。就要上班了,又焦虑了。 September 28 9 28前两年不是甘肃有一家子,都挺有个性的,老爷子卖了肾带着妻女去香港找华仔,华仔没找着,老头儿学了烈女投了江。 印象深刻的是后来南方周末去了甘肃该城市,记者写的文章挺好的,启迪了一个城市的发展现状和存在现状对于久居其中的市民的心理状态的影响。文章的开头写的触目惊心,说那个城市毫无生气,灰色,大部分市民毫无表情的在其中飘荡游走,聊以生存,给人的感觉放佛恐怖片里的僵尸城市一样。 后来走的地方多了,慢慢能够感觉到区域差异,那种经济差异,文化差异,进而影响着人们的存在方式差异,心理差异。我走过的中国大部分城市都有这样的特点,简单讲,就是原有的旧经济基础基本崩溃,整个城市的经济体系在科技、潮流、全球一体化的巨大漩涡中间不断变换着姿势并且勉强维系,没有任何新的强劲的经济模式能够建立起来并且给这个城市带来活力。其中的市民不知道是谁在给他们提供经济寄养,看不到趋势在哪,放佛活在混沌中,只是生存;看到这些城市中也有高楼大厦、也有上中下不同职业和阶层,但是放佛都和自己无关,不知道高楼大厦中住的是谁,更不知道他们的钱从何而来。 于此相反的,有活力的,经济结构清晰的,在混沌中朦朦胧胧能看到结构的城市,屈指可数,北京,上海,广州,之类的。 我总觉得这是非常艰难的时代,对于中国那些大部分的城市,长久以来,生活在这样的城市中的人们会受到心理上的影响,他们心理不会有安全感,更看不到奋斗的方向,因为他们眼前看不到清晰的社会结构和经济结构;放佛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空壳中,空壳不断变换发展,其中的人们也跟着不断的变换着姿势,他们时不时可以触碰到飘来的食物和缤纷的颜色,但是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食物还会不会飘来。 这是很痛苦的,人们甚至不会有耕田的农民感觉心理踏实,因为农民有田地,有手里的粮食,有落日后的悠闲,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三鹿奶粉出事以后,我立刻想到石家庄这所城市,应该说,石市是这种城市中比较典型的。 这么多年,石家庄的传统经济产业,比如华北的纺织业,比如作为交通枢纽的铁路行业,全都没落了,往日那些巨大的国企,那些几个街区都是一个工厂的职工宿舍的场景再也不在了,该倒闭的倒闭,该亏损的亏损。而且,这么多年,像大多数其他中国城市一样,这里并没有建立起任何新的,能取代以往经济模式的新经济特色或者模式。工业?没有。高科技?没有。加工服务?没有。旅游?没有。大街上也有售价不断上涨的楼盘,路上也跑着各种宝马和奔驰,但是你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有钱的,他们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他们是从什么经济模式中获利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所能了解的可能只有蛛丝马迹,某某是贪污发家的,某某是挣黑钱变富的,除此以外,你总结不出任何可供借鉴的健康发展之路。这就是我说的混沌状态,完全不知道这个城市是如何发展的如何向前走的,没人知道政府的财政是从哪来的,没人知道给他们发的工资从哪来的。中产阶层都是那些垄断性大型国企,银行、通信、电力;但是这些企业的盈利都是来自于普通市民,只是金字塔底座以上的第二层而已,经济结构过于扁平。没有立体的经济结构,这个社会就很单薄:中产阶层靠着平均相对贫穷的市民变成中产,而他们的财富有不够进而构建金字塔的哪怕第三层。 在一个清晰的经济结构中,市民可以看到哪些职业可以让我变富;哪些道路可以让我通向这些职业;哪些地区靠什么产业获取税收,市民对整个经济结构有visibility,这样他们才能感到安全和有希望。 没有数据表明三鹿在石市政府的整个财务税收收入中占多少百分比,但是政府对其的百般包庇,当地媒体对企业名称的躲闪含糊就能看出来,如果倒下一个三鹿,整个政府财政收入的损失会受多大影响。 想说的倒不是经济,而是久居其中的人们的心理。如果他们长期对经济结构没有可视,他们会没有安全感,不敢花钱,不会快乐,不敢放心去享受生活,集体心理一定会向悲观、压抑的方向发展。 无论经济状况的好坏,关键是可视性。即便是破砖烂瓦,人们也应该可以看到哪里好哪里破,说的是对经济结构的可视性。 September 25 9 25有媒体说,雷曼和美林的消息出来的时候,给人的震惊堪与9.11相比;但是那天当我听到雷曼和美林的消息的时候,绝对比几年前听到911的消息要震惊的多。 凡事都讲逻辑,人类的天性是对于那些不符合我们认知逻辑的事情感到恐惧和震惊,所有恐怖电影中的“吓点”一定都是违背我们认知逻辑的,事件的元素都是基本元素,可以这些基本元素的组合一旦不符合逻辑,那么就恐怖了。水井、电视、女孩,都是普通常见的元素,但是一个水井中一个女孩爬出电视屏幕就没有逻辑了,就吓人了。 9.11是符合逻辑的,因为恐怖主义就是要制造平民伤亡。9.11事件中只有一点点部分不符合逻辑,就是“手段”,这样的手段是前所未有的,超出想象的。 但是雷曼和美林却是完全没有逻辑的,你怎么能想象这样的公司,这样的辉煌,这样牛逼的名字,竟然一夜之间就没了;当然我们知道雷曼和美林这两个名字不会消失,至少不会在短期消失,但是之前谁会把“破产”、“被收购”这样的词汇和雷曼美林结合在一起呢,光听说他们丫收别人了。 高盛和摩根获得了商业银行的资格,有人说从此没有“投行”这个名词了,从人类字典里抹去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投行完不了,如果我有孩子,并且如果他如我一样没出息,需要在俗世里混饭吃的话,我还是觉得投行是他的理想工作,至少是“之一”。 我至今觉得一流的人才,他所擅长的应该是抽象、逻辑、数学,而不是具象的理学、工学等等——当然,能够以艺术、文学等混饭吃的属于更牛逼一级的人才,不在讨论之列——那么金融和经济学无疑是最具备这些要素的工种之一了;而华尔街的那种疯狂、贪婪、冒险,又给这类人才添上了某种人格要求,那么能够胜任的就是人精了。 五大投行死了三个——其实不完全是死,我想肯定很长时间内还能看到美林的名字和雷曼的名字——但是世界各地其实还有很多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投行在活跃着,各种民营投行应该不计其数吧,运行了一个世纪的商业模式不可能是从根本上错误的,任何商务模式都不是百分百安全和健康的。 在电视里重复看到雷曼的员工抱着纸箱子走出大楼的场面,别觉得他们可怜;他们前脚离开雷曼,后脚就有众多的小投行和金融机构找到他们。我在一个中国本土投行著名人士的博客上看到,他“欢迎直接联系探讨未来合作的可能性”,你见过其他行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么?你见过诺基亚和西门子合并后、或者阿尔卡特和朗讯合并后,爱立信的总裁在博客上说欢迎这些公司被裁的人和他直接联系么?别做梦了,永远不可能。 在农业社会,一流的人才或者被人们崇尚的人才就是种地种的好的人,或者打家具的能手;在工业革命的时候,一流的人才就是工程师,就是能造蒸汽机车的人;只要我们还承认我们处在一个资本社会中,一流的人才就肯定那些能运营资本的人,金融、经济和资本运营就注定是独领风骚的行业。 唉,像我这岁数的,改行也晚了。 September 24 9 24年轻的时候,经常看一些边缘文化的杂志、期刊乱七八糟的,经常提到一句话“…谁谁谁正在变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这似乎是个怪圈,我曾经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这样,因为那时候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买回来一堆打口带都没时间接起来”,那你买它干什么呢?而且那时候也不理解,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其他东西比这一堆打口带更有意思么?那时候我觉得自己什么时候都会认为这世界上就打口带是香馍馍。 镜头闪回到十年后,看见CD架上扔着很多忘了几个月前买的若干CD一遍都没听过,忽然心里打了个冷颤,嘴里吐噜出俩字——我操。 晚上关了灯就后悔,关了灯就看见这十年在房顶上过电影,就觉得什么都没了,丢了个一干二净:年轻丢了,希望丢了,幻想憧憬做白日梦的资格都丢了,连听听音乐自个乐呵乐呵的能力都丢了。十年前你做什么白日梦都行,那时候我就想我找个能吃饱饭的营生就行了,我挨郊区租个院子我自个爱玩什么玩什么,我爱闹什么动静都行,我每个月除了买米买粮我把市面上打口带全搬来,我这辈子充充实实的象张海迪那样度过。 这种想法也不知道怎么消失的那么快,似乎他妈的在我左脚刚踏进五百强企业的办公大楼的一刻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似乎年轻时的一切在这个钢铁架构的世界面前,消失的放佛吸血鬼看见阳光、老鼠jerry看见tom猫一样。 也不知怎么的,就过来了,也没边儿也没槛儿,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连反应都没反应,好像让人控制着演了一回川剧变脸,自己都不知道就换了一张脸,底下还叫好呢自己光剩纳闷了:我什么时候学的变脸?我怎么变得谁教我的?我总得知道自己的动机以及师傅是谁吧。 September 23 9 23最近有点烦,身体状况也不太好,事情也多。来该公司一年,几场硬仗,被扒了几层皮,打击屡次,自我价值认同濒临崩溃中;这一年公司中国业绩大涨,老板给加薪若干,可还是不舒服,心里不踏实。 每次电视里无聊的换台,看到北京欢迎你的MV,总是看完,觉得有意思,景儿也好,大姑娘们也漂亮。小柯写这歌挺有意思,不象是小柯写的,确实没什么艺术性,就是上口;看唱歌的众人也有意思,有琢磨头儿。比如你会发现虽然人来的够齐,但是若干大腕还是没有,比如崔健,比如王菲,比如周杰伦,这些或有价值或无价值的中国流行歌坛上响当当的名字都没来;比如那些过了气儿的也没来,比如几大天王什么的。歌曲本身写的也有意思,没有高腔没有低调,是人就能唱,照顾了各种偶像派们的破锣嗓子;众歌星的先天条件孰优孰劣黑白分明,比如你闭着眼听,当刘欢和周华健张嘴的时候,你马上就能听出来,大猪小猪落玉盘;还有那些选秀出来的,很多都唱的很“左”,比如张靓颖,是唱的最左的一个;韦唯也很有意思,估计这么多年就没唱过歌,瞧您唱的,还不如卡拉ok歌手呢;最惨的是腾格尔,好歹也红过,憋着嗓子唱过“我~~的~~家~~”,在这MV里就露了一秒钟脸,还是四个人挤着露的,估计是剪接没剪干净才留下的;还有吴桐,为什么没让他单唱,因为要给他自个一句,丫能加上三个八度给唱出来,后边除了孙楠就没人能接了;有意思的还有黄大炜,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能认出这个张学良的外孙子来。这人们的打扮也有意思,地坛门口那孙子叫什么来着,穿的裤子跟他妈我姥姥那时候穿的大挽腰棉裤似的;还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头上俩疙瘩跟小龙人似的。总之挺有意思,近年来最好看的MV之一 September 20 9月20日跟老外解释为什么菜单上千层饼的名字是“a thousand layer”,很困难。
看探索频道介绍武当功夫,说北斗七星阵的七个人可以抵挡五十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就是以数字为代表的现代理性科学与达意为目的的东方文化的差异。
文化的渊源和关联甚有意思。比如新加坡人讲英语的口音所谓singlish是怎么形成的,我发现如果有中国人将chinglish讲流利了,其实就完全是singlish,所有的发音原理完全一样,都是用汉语发音的唇齿舌用法发的音,只不过中国人英语差对语法用法心理反应慢讲的慢,就是所谓chinglish,而如果语法用法没有问题能够脱口而出,这样的发音速度变快就完全是singlish。我想这就是singlish的由来,再加上有这样一个环境,大家都这么讲,就成了气候,成了流派。
真的,你试试,把中国中学生那种一个音一个音蹦的念法念快了,就是singlish。
比如the,在chinglish里念做“则”的一声,在singlish里同样,或为“则”或为“得”,总之不会有那个咬舌音出来,因为汉语发音里没有咬舌音。
另一个例子是everybody的念法,我总是和新加坡人开玩笑学他们念这个词,他们念做“矮微把滴”,就这四个音,中间的“vry”什么的音全没了,经过提炼就剩这四个字了,而且四声分明速度连贯;其实这种念法就是按汉语的唇齿舌用法发的音嘛。
只不过新加坡人念起来抑扬顿挫甚为好听,特别是小姑娘念起来,跟唱歌似的。
赶上一个电视节目介绍丁丁历险记的作者埃尔热,这个名字基本上是我记住的第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几岁的时候就从小人书上记住了。节目介绍说他老年的时候爱上了工作室里的年轻女子,在年轻女子和黄脸婆的中年妻子中痛苦不堪。
这样的事情按人类的标准可以是受人唾弃的,也可能是流芳千古的,就看站在谁的立场上了。我正要看看电视制作者对于这种情况站在谁的立场上,所幸解说用了一个中性的说法,说埃尔热“最终顺应了内心”,跟结发妻子离了婚,跟年轻女子结婚了。
我其实很想知道上帝造人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September 17 9 17MSN shell上有个星座版块,昨天查看水瓶座,在本周健康一栏赫然发现:仍需继续关注生殖系统健康。 我操,我说哥们最近老头疼脑热的,原来是生殖系统闹得。 看新闻,介绍三鹿董事长的简历,说是“我国首批获得职业经理人资格认证的”,看着稀罕,不知道是什么权威部门有资格发布一个“职业经理人资格”认证,心下唯有牛逼二字。 有个老太太状告明星代言三鹿,原因是如果该明星不代言,老太太就不会去买三鹿奶粉。如此逻辑,老太太还应该状告很多人,比如销售奶粉的商店,如果该商店不销售三鹿奶粉老太太也不会购买;比如运输奶粉的卡车司机,如果该司机不运输三鹿奶粉老太太也不会购买;比如高速公路的收费员,如果该收费员不让运输三鹿奶粉的卡车通行老太太也不会购买三鹿奶粉;比如下毒的若干嫌犯的父母,如果该父母们几十年前不行房事生下这些嫌犯老太太孙子如今也没事;比如还可以状告下毒的若干嫌犯的父母几十年前行房事时使用的避孕套厂家,如果该厂家的避孕套质量优秀这些嫌犯就不能侥幸从液体变成固体,那么老太太孙子如今也没事,以此类推,老太太可以变成富翁了。 所谓蝴蝶效应,我们的每一个举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风吹草动,都会影响到若干生命历程。 September 16 9月16日好久没看电影了,趁放假两天在家把前一阵子积攒的电影看了看。 基本没什么好的,就功夫熊猫好看,没得说,有意思。剩下就没什么了,似乎北美今年暑期票房挺惨的,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 木乃伊三和狂蟒之灾三都挺没劲的,看了开头就知道结尾的那种。想想十年前宿舍里有几个人去小影院看了狂蟒之灾第一部,回来那个激动,半夜傻嫩趟床上咂摸着滋味给我们讲那吃人的镜头,讲的大伙都饿了。九十年代大伙热气腾腾的围在电脑前看一张烂电影的情景已经没有了。 还有几个更烂的,一个是韩国和美国合拍的吧龙之战,还一个全民超人hancock,都是不知所云的,让我们了解到原来国外也有陈凯歌和无极。三无电影,无情节无逻辑无道理,放佛我小时候写作文,老师要求写够多少字,最后发现还差几百字,于是又捏着鼻子抻出一段来,跟前边都不接着。 最近美国那旮挺闹心啊。两房变成国企了;雷曼哥俩也破产了;美林都让人买了,这些曾经让人仰视的富可敌国的名字啊,真是有点吓人。 不知道那些“有游艇的有钱人和还没有游艇的有钱人”员工怎样了,这世道,我们还能把希望放在哪呢? September 12 9月12日在四川出差,从早到晚没离开酒店餐厅,本来说早餐的时候在餐厅开个小会碰一碰,结果一天没离开。开完小会开大会,开完大会开电脑,开开电脑把客户接来吃午饭,吃完午饭接着开电脑开小会,再抬起头来已经天黑了,于是又接着吃晚饭。 其间接到一有趣电话。 “你是丁二?” “是,您是哪里?” “你找工作么?” “您是哪里?” “问你找不找工作?!” “不找!” “不找我怎么有你简历?!” “你什么公司?” “我问你找不找工作?!” 我第一反应是妈的是不是又是刘大象闲的,后来觉得声音比刘大象还傻逼一些,应该不是。 挂断,心说有病吧。 在网上搜索该电话号码,发现同样的地址、同样的电话、同样的联系人,注册了几个公司,有文化传播公司,有广告公司;明白了,不是找我发小广告,就是骗外地找工作的人交什么招工费的。 心下暗笑,找着兄弟发小广告了。 但是之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的良心一直在心底质问我:丁二啊丁二,这是你么?这还是那个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立志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周…丁二么?嫉恶如仇、誓与恶势力做斗争,这不一直是超人、蜘蛛侠、地狱男爵、丁二,你们几个的己任么?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于是,倾听着内心的呼唤,我又拿起了手机。 “喂,你好,刚才哪位打我电话,有个未接电话” “你姓什么?” “我姓王”,我瞎说 “你找不找工作?” 听声音就是丫的,还是那牛逼劲。 “我找我找,听说你们那有个工作叫你妈逼是么?我特想找” “….” “xxxxx!xxxx!xxxxxxxx!” 挂断。 老马在旁边问咋了,我说没事,妈的搞传销的,哥们弘扬社会正义呢。 一会,那号码又打过来了。 “喂,你好~”我做无辜状。 “你是姓王啊?” “@#¥%!¥%……&×!!!)(×&……%!!!%¥#!!!!” 一口气没喘,主题基本围绕他母亲的生殖器官,挂断。 老马看着我尴尬的笑,估计自他从业hi-tech行业以来,就没听过这么生动的语言。 我也笑:有人就是有这么奇怪的嗜好,听了一句骂不过瘾,非要再打过来一句话不说踏踏实实再听一顿骂,这就过瘾了。 过了几分钟,号码又拨过来,直接挂断,暗笑,现在才反应过来比嘴快,那哪还来得及呢,我哪能给你那机会呢,自个对着墙比嘴快去吧。
到傍晚,一个久未联系的东北代理商短信我,说什么时候请我吃饭。我客气的说还在外地呢,等回京吧。 又是想拿我们公司产品赚笔钱,他名声不好,我们一直没给他代理权,只有我一人对他客气,于是隔三岔五要和我吃饭、组织高尔夫俱乐部要我去,但是从来没答应过他。 水太深,我可不想趟进去。 忽然想,流氓分高级低级,可怕的是高级的,因为他们说话客气,给你的都是吃饭高尔夫,但是却比上来就开骂的可怕很多。 September 06 9y 6r残疾人奥运会开幕,在家手拿遥控器,遥过几十个频道全是残疾朋友们阳光灿烂的笑脸。 突然发现中央二台没有转播开幕式,是一个叫开心辞典的节目。我从来不看这种锻炼智力的节目,知道自个智力跟不上,那天实在没选择了,捏着鼻子看了会儿。 我看得时候正赶上女主持人一脸牛逼翘着腿坐在小圆桌一侧一副主宰芸芸众生的表情,另一侧是一个满脸疙瘩的男孩子矜持的思考回答问题。 屏幕上正赶上打出一道问题: 三维的“维”字指:A.空间 B.方向 C.坐标 男孩子仔细拧着眉头思考了半天,回答“C吧”。 女主持人满拿自己当大法官了,盯着男孩子问“为什么?” “因为..二维就是一个平面..所以..三维就是坐标..” “那三维的维是坐标,二维是平面怎么就不可以是坐标呢?” “..因为..题里有个三字..说的是三维..” 女主持人做欣赏幽默状哈哈的干笑两声“那要是四维呢?” “..四维..那就是时间了..” 主持人为男孩子给自己捧了一哏而高兴,又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收起笑容,又恢复了一脸正义状,沉吟片刻,缓缓吐到“恭喜你,回答正确”。不知道的以为她主持的是法制园地节目呢。 该二人这几句对话当时看完我觉得有点懵,大脑有点空白,后来我记在心里写在纸上,反复阅读、体会、思索,恕我愚昧,愣没看出任何两句之间的逻辑关系来,立即发誓以后再也不看这种给高智商人群看的节目了。 后边还有呢。 女主持人宣布男孩子正确后,对着摄像机接着解释自告奋勇给广大观众醍醐灌顶:“维呢,最开始是根据英文翻译过来的。” 我就立刻头晕目眩赶紧找着墙扶着缓了缓。 我虽然不知道dimension是如何翻译成“维”字的,可也知道古汉语里用“维”表示鱼网、网线等,延伸表示维度。 以后谁在说我文盲我就大嘴巴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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